认亲关的黑水蒸发殆尽,幽绿鬼火重新窜高,映得鬼面女子的人皮面具泛着诡异的光。她手一挥,石台上空“唰唰唰”亮起十个光球,暖黄与灰暗泾渭分明,像摊开的十片记忆碎片。
“第二关,辨真。”她声音里的杂音更重,“十个都是你母亲的记忆,只有一个是真的。选对,进下一关;选错——”鬼火“噼啪”炸响,“就永远困在完美的假记忆里。”
周念禾盯着光球,眼眶发涩。九个暖黄光球里,母亲笑靥如花:放风筝时牵着她的手跑,教她写字时指尖覆在她手背上,夜里搂着她哼童谣……每一幕都甜得像浸了蜜。可只有那个灰暗光球,映着幼年的她摔在青石板上,哭得撕心裂肺,母亲皱着眉,语气急促:“哭什么?自已站起来!”
她下意识想伸手碰那个放风筝的光球,右手却被沈砚青攥住。
“别急。”沈砚青的声音有点闷,左臂内侧的银色刻印发烫,星图投影断断续续,像接触不良的灯泡——认亲关时强行集中精神,刻印浓度已跌至30%,现在更是只剩20%,光纹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他脑子发沉,像塞了团湿棉花,连星图的情绪感应都变得迟钝。右手下意识摸向百衲布袋,指尖碰到那根凉透的油条,老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:“真的烟火带温度,假的再暖也是凉的。”
沈砚青猛地睁开眼,没催动星图,反而将油条纸包凑到耳边,手指用力一捏——“咔嚓”,脆壳碎裂的声响像根针,扎破了脑里的混沌。
下一秒,十个光球在他眼里变了模样。九个暖黄光球的“情绪声波”尖细虚浮,像空壳子撞出来的响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;只有那个灰暗光球,声波沉沉温温,裹着疲惫的叹息、压抑的烦躁,还有最后拉女儿起来时,极轻极淡的愧疚:“疼不疼?”
“这个。”沈砚青抬手,指向灰暗光球。
鬼面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,人皮面具下的绣线隐隐蠕动。
光球“嗡”地一震,飘到周念禾面前,化作一缕微光钻进她右脸酒窝。酒窝骤然发烫,破碎的记忆涌进脑海:母亲那天接了急活,缝补到半夜,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,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。看见她摔跤,第一反应是烦躁——这日子怎么就没个松快时候,可拉起女儿的瞬间,指尖触到膝盖的淤青,声音还是软了下来。
周念禾眼泪“唰”地掉下来,不是伤心,是释然。这才是她的母亲,会累,会烦,不是永远温柔的假影子。
沈砚青身子晃了晃,耳朵里嗡嗡作响,星图投影彻底断了,左臂发麻,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——这是浓度跌破20%的代价,刻印暂时失去投影功能,只剩微弱的情绪感应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鬼面女子咯咯笑,声音里满是恶意,“能看破虚假的痛,那接下来,就看看你能不能舍得真的命。”
她抬手指向石台后昏迷的旗袍女子,第三关的规则在鬼火中炸开:“换命——用她的酒窝,换这女人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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