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处微微发烫，仿佛有某种古老的意志正透过金属的纹路渗入他的经脉。他没急着翻看那卷空白竹简，反而退了两步，动作轻缓得如通怕惊扰一场沉睡的魂灵。夜风穿堂而过，吹动屋角悬挂的一串铜铃，叮当轻响，却未能掩住他袖中窸窣之声。他从怀中摸出最后一枚养元丹——丹丸通l青碧，表面浮着细密符文，早已黯淡无光，显然是被多次催动过的残品。这本是客卿弟子每月仅能领取一枚的保命之物，如今却被他捏在掌心，如握命运余烬。他咬破指尖，一滴精血落上丹药。“嗤——”青烟腾起，扭曲成一张模糊的人脸，五官混沌，唯有一双眼睛尚存灵性，透出几分怯意与窥探。玉虚宫的符傀，老款，连灵识都糊成了浆，连最基础的拟态都难以维持完整。可它仍在动，嘴角抽搐，似欲开口。“谁派你来的？”姜无咎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凿进那团烟里，字字带劲，“是讲道讲腻了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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